© 2023年德國之聲版權聲明:本文所有內容受到著作權法保護,如無德國之聲特別授權,不得擅自使用。

左為台北市市長獎萬安。蔡詩萍說,應給表演專業場域獨立自主的空間,政治人物不要因為自己的想法去干擾,這是讓台灣在政黨惡鬥之外,保持清流、文化歷史乾淨的空間。

协鑫集成与Ocean sun签署合作协议

柯辦發言人:柯文哲對北流有情感,租場被貼標籤感到難過 (中央社)台灣民眾黨總統參選人柯文哲前天自曝申請北流辦演唱會遭阻。陳智菡昨天下午接受媒體訪問談及北流申請遭拒議題。他把『北流』和『演唱會』當成什麼了?」 馬世芳最後指出,「各位音樂人睜大眼睛看好:這個人可能會變成我們的總統」。他說,現在已經7月,之前就告知依規定不能出借,沒想到過幾個月就變成政治操作,非常遺憾。用太監形容北流拒借場地,柯文哲惹怒音樂人 (中央社)台灣民眾黨總統參選人柯文哲想在北流辦演唱會,北市府不同意,柯指「通常這種事件,太監就解決掉」。

蔡詩萍還原時間線指出,今年3月24日柯辦發言人陳智菡聯繫北流想借場地,企劃寫會有政治活動,北流當天就回覆不行3月28日,柯辦再委託行銷公司提供第2個版本再申請,租借時間為5月26、27日,企劃內容刪除較敏感文字,柯辦回覆若真有困難會找別的場地。圖片由作者提供置身於「一坪半性別空間」,使人有一種亂中有序「工場感」。

至於Erica心目中最深刻的「試閱大會」回饋,她表示是來自本地跨性別組織「跨青時刻」的參與者。大大小小的書架、各類型的讀物、盆栽、榻榻米、小茶几,還有那幅貼上「平權海報」的牆。我們之所以創作這本小誌,是希望性/別小眾也可以成為觀看的一方,透過自己的視角、自己的語言來分享所看見的世界。它提醒了我在寫作時,字眼選擇的重要性。

與其說是一本小誌,其實它更像一個閱讀套裝——透明zip袋、小冊子、相冊、podcast、地圖、練習本、三角彩旗字典。The (In)visible:被看見的進行式拒絕觀看與被觀看的單一化「哇。

协鑫集成与Ocean sun签署合作协议

「我們本來沒有《性/別 ABC》的。」Erica直言:「這個小經歷其實為我帶來了很多反思。我不希望這會成為閱讀《The (In)visible》,甚至是認識性/別小眾和性別議題的限制,因此提出了製作一本性別字典。半年前,同為「一坪半」坪主的她邀請了好友Astor組成「The Gaze of Others 團隊」,從經營一片性別空間走到出版一本性別讀物。

而酷兒們在投稿時所用的字眼語句,亦一字不漏地被團隊灌錄到《酷兒地圖隨身聽》的podcast裡,讓讀者亦有機會代入酷兒們經歷,體驗投稿者如何看空間、如何與空間互動。」這是《The Gaze of Others 》第一期《The (In)visible》首位讀者的閱後感。」透過出版《1/7》(記背負雙重隱沒性的居港同志移工)、《愛伴》(記兩對在香港法律下純屬透明的已婚同志伴侶)、《酷兒地圖隨身聽》(記不同酷兒成員與香港不同角落的連結),Astor和團隊希望呈現性/別小眾的更多面向,讓主流重新檢視自己觀看性/別小眾的方式,讓性/別小眾能夠慢慢走出被看見的「進行式」。」她強調《性/別 ABC》的創作建基於順性別、異性戀朋友的試閱回饋:「所以,這本小誌不只是由性/別小眾主導,更是由多元性別主導。

圖片由作者提供在「一坪半」角落堆疊得井井有條的《The Gaze of Others Vol.1 – The (In)visible》。這些刻板印象都在告訴我們,社群內的多元性仍是 invisible、仍是未被看見。

协鑫集成与Ocean sun签署合作协议

而正正因為性/別小眾的觀察是多樣化的,用來呈現這些觀察的形式就更應該多樣化。上集為酷兒出版《明心見性:香港跨性別青年文集》——打破媒體呈現套路,讓我們述說自己的故事,請一併閱讀。

不只是性/別小眾的創作更是多元性別的共同創作閱讀着同志移工主導的《 1/7》、聽着酷兒主導的《酷兒地圖隨身聽》,相信沒有人會反對《The (In)visible》是一場性/別小眾的共同創作。唯一的不同,是多了一股亂中有序的「工場感」……「我們已經連續pack了幾天,還有這裡的要pack。多元性別包括了順性別和異性戀,而有了這些視角,我們的創作才得以完整。但原來除了性/別小眾,一些「性/別大眾」也是這本小誌的共同創作人。「在初版的《性別觀察練習》裡,其中一個練習需要讀者代入一件死物(例如一朵花、一塊石頭),然後反思性別的意義。本著這個信念,性/別小眾義工們在Migrants Pride拍下的相片、寫下的文字,通通被「The Gaze of Others 團隊」收錄在《1/7》裡,務求讓讀者可以看到義工們在驕傲日看到的畫面。

但不同形式,甚至不同形狀的背後,又是為了甚麼?圖片由作者提供 《The Gaze of Others Vol.1 – The (In)visible》與其說是一本小誌,其實更像一個閱讀套裝。」Erica一邊說,一邊安頓地上的紙箱,紙箱裏是《The Gaze of Others Vol.1 – The (In)visible》的閱讀材料。

我們的本意是想鼓勵讀者跳出平時的思考模式,重新審視性別這回事。「試閱大會」是「The Gaze of Others 團隊」在3月舉辦的一個活動。

在活動中,團隊邀請了多元性別的朋友一同試讀小誌的初版,又向他們請教了一些修訂建議。」為令更多人意識到現時社會對性/別小眾的種種刻板印象,又為令更多人明白到性/別小眾是多元群體、而非單一狀態,Astor和團隊決定把是次出版的小誌命名為《The (In)visible》「為《The (In)visible》加上『()』是想分隔『In』和『visible』,提醒我們仍然身處被看見的進行式,仍然要為性/別小眾不只有一個固定面貌而吶喊。

亦令我開始思考性別討論的敏感度。但『跨青』的成員就擔心練習或會令讀者把性別誤解成任何東西都可以,所以我們最後還是刪去了這個練習。這部分是在『試閱大會』上受到順性別(cisgender)(筆者按:即性別認同與出生時指定性別相同的人)、異性戀朋友啟發後再新增的另一方面也讓讀者走進他們複雜的内心世界。

圖片由作者提供 跨青時刻成員、《明心見性》出版計劃籌委Ming 作為《明心見性》作者之一,妹豬琪琪亦通過她的文學創作,批判了這種與跨性別所面對的現實存在巨大偏差的大眾理解。在我們挖開自己傷口讓人看見的同時,不代表我們沒有其他完整的部分。

下集為酷兒出版《The Gaze of Others》——多元性別的集體創作 X 性別空間的無限想像,請一併閱讀。有趣的是,雖然詩中出現「我沒胸 沒腰 沒長腿/裙沒紗 沒衩 沒露背」等否定語句,但在詩的最後,Christine則選擇以一種較正面的肯定語句作結——「我掃一掃裙擺/我還有裙擺」,表達當下她仍能從自己身上找到一些東西值得欣賞的心境。

「If life was a dream, then I have lived many, none of which were mine, until now.」在英文散文〈Lives, Lived & Living〉中,Allison除了以直白、感性的文字回憶她在成長經歷中的焦慮和恐懼外,又記敘自己在「蛻變」(metamorphosis)的過程,例如開始在家穿女裝照鏡子,所帶來的滿足感。做自己無需勇氣只是書寫人之為人的共通情感 作為香港首本跨性別文學作品集,《明心見性》總共收錄了9位跨性別青年創作的17篇文學作品,無疑在本地性別文學,乃至性別平權發展史上有著舉足輕重的意義。

若結合另一位作者錦里的作品〈石礫花〉閲讀,我們會能更明白跨性別人士這種迎合社會要求的壓力來源。」而在《明心見性》這本文集中,我們正正能通過作者們的文字,體會這種苦樂參半的心理狀態。這使人不禁懷疑,這種對社群的呈現,真的能充分反映性/別小眾的多元面貌嗎? 基於現時媒體論述的局限,越來越多本地組織嘗試以文學藝術的方式呈現性/別小眾不同面向。如在〈我是蛇〉中,她就根據親身經歷,書寫了絕大多數「跨女」也會進行的、恍如「完成又一次重生」的脫毛手術。

以自己開始性別過渡後,在酒吧慶祝第一個生日的經歷為題材。Christine亦記敘了她當時眼見身體不貼近自己的性別認同,而產生的自卑感。

可是我們其實也有性別愉悅(gender euphoria)的時候。雖然他們探討的主題、具體形式各有不同,但亦旨在為社群個體提供更多發聲的機會。

Allison補充道:「每當我們想放棄的時候,只要想起這些簡單美好的時光,或許只是看著鏡子的一秒鐘,已能為我們提供無限能量。然而,正如跨青籌委Ming在《明心見性》新書發佈會上所說:「性別過渡不是由A到B便從此幸福快樂,這種變化是持續不斷,且沒有既定劇本的」,跨性別人士在這過程中的焦慮不安並非如外界想像般那麽容易消解。